想不想治随意,进来看看吧

作者: 仪器仪表  发布:2019-11-26

如果你也矫情过,你一定明白那是一种怎样的病态。

我姓张,是个女生。出身在一个普通到可以说贫困的人家。至少小时候我是这么认为的,我很穷,我很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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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点伤痛都会被无限夸大。如果文笔不错,那太棒了,你还可以天花乱坠的扯淡。

我的母亲,她从小就给我灌输这样的概念,我们家很穷,这个不能买,那个不能买,钱要省着花,有钱要存着。每一次学校的贫困补助一定要跟班主任说自己家的情况,钱能拿一定要拿。朋友同学过生日送礼物?有什么好送的?朋友能干什么用?

我是一个喜爱收纳故事的人。一直相信各种故事可以绘成一幅众生相。

硬给自己安上一个心里阴暗的角落。

母亲这么做,我想是源于的我亲生父亲。我7岁时离开我们外出打工,母亲也是从那时候,在我的印象中,开始变得暴躁,会打我,不让我出去玩,不是在家写作业就是在家帮她做手工。

6:30等母亲下班,我们俩说好出去吃一顿火锅,改善一下生活。走到小区门口,母亲跟迎面过来的一个驼背老汉打了个招呼。“你认识?”我从没见过这个人,想来可能是姥爷生前的同事吧。

有一个空间,写寂寞的文字,又想让人看,又不想让认识的人看。

我11岁时,亲生父亲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,跟我的母亲闹离婚。也是在那时候,我变得敏感,而我现在甚至觉得我快要生病了。

“哦,这是我们养老院原来的一个老人。”

明明是人来疯,却总觉得孤独,没人懂。

母亲不停的灌输给我的观念,让我变的很节省,也是一件好事,从小我就不会去超市买零食,吃的最多的就是学校门口五毛钱一个的假鸡腿(面粉做的,里面加了一块小肉)小时候的我最喜欢吃这个,也是只有考试好的时候才会有。

“原来?现在被儿女接回家了?”我问,暗自想终于是良心发现了。

心里很喜欢,嘴上却说有什么好的。即使别人都说好,也要搜刮各种细节来反驳。

从来没有零花钱,不知道口袋里有钱是什么感觉。

“不是呀,这个老爷爷一直在以无保户的名义住在养老院里。但是我们主任去社区做人员登记时,找不到他的信息。后来终于在企业退休职工名单里找见他了。一个月5000的退休金呢。”

我就是这么矫情过,想来很多姑娘也都曾这样,或正在这样。很多人说,矫情——是年轻的特权。我却认为不尽然。

我理解自己的母亲,从我7岁开始,就是一个人在抚养我,一直到现在,我要结婚了,我甚至找不到一个合理的理由去埋怨她任何一句。

“5000?那还蛮高的。所以他是让赶出来了?”

矫情期有长有短,有的三年五年,有的十年二十年。你也许会讶异,怎么可能有人矫情那么久。我亲眼见过——在我有记忆的这二十年里,我妈一直都很矫情,算是我见过耐久力最强的矫情鬼了。

小学五年级的时候,学校有绘画兴趣小组,我很想参加。我知道母亲不会让我参加,但还是小心翼翼的问了,得到的就是,浪费钱这个结论。

“什么叫赶出来。他有退休金自然是不能住在无保户里了。一听要将他转到收护养费的那边,他自己不住了。”(有必要说一下,妈妈所在的养老院实际上是我们区的福利救助中心,所谓的无保户是指没有亲人,没有工作能力的人。这些人是由国家来免费供养的。他们多是无儿无女的老人和一些残障人士。另外一部分则是需要自己缴纳护理费用,掏钱住进来的。这部分人多是无人照顾,或者是子女不愿意照顾的老人。)

她的矫情,和少女的那种不一样,比较凶悍一些,可能是因为狮子座和年龄的缘故。虽然表象和症状不一,但往内里探一探,正是矫情无误——

这也是我第一次,也是唯一一次向她提出想学什么的要求。

“额,好吧。那就是摆明了想蹭吃蹭喝呗。”我翻了一个白眼,这种人真是见多了。

绝对正确绝对权威,我和我爸必须随时准备低头,最最起码也得做到低眉顺眼,否则必有血光之灾。甚至连外婆都曾委屈过,可怜兮兮地跟我说,你妈训我像训孙子似的。

初中毕业,那时候考的不是很好,但是可以勉强上普通高中。她却让我上中专,说只要上两年就可以出来挣钱了,再上多少年也没有用,然后一再的向我强调说她没钱,在我的坚持下,我报了5年制大专。

“也不全是,怎么说呢。”母亲面露难色。

至今还是玻璃心,容不得说她有一丝缺点,即使先抑后扬都不行,必须先扬后也扬。

她的再婚,我觉得给我和她并没有添了什么好的事情,反而是麻烦,越来越多。

有故事,有故事。我迅速发现了这个老人不寻常。经过一番刨根问底,我终于知道了这个老人的“秘密”。跟母亲的反应一样,对于这个老人的评价不太好说。

打着为你好的旗号,不管你愿不愿意接受,她为你所做的一切,仅仅只是道谢?——离她的要求可差了十万八七里,涕泗横流地感恩才能换得一丝丝赞许。

初一的时候,我的母亲和我现在的父亲认识了。我讨厌他,讨厌他的妈妈,也就是那个奶奶,我敏感的小心思像神经病一样的冒出来了,我每一次去他的家,都开始哭,开始吵,开始闹,我讨厌他,讨厌那个奶奶。

这个老人今年已经62岁了,住在养老院今年已经是第2个年头。老伴早在5年前就去世了,有一个女儿。据老人说,今年的六月份就要结婚了。女婿怎么样他没有亲自见过,就照片来看长得高高大大得挺帅气,是女儿读高职的时候认识的,是个富二代。家里很有钱,能带着女儿到处旅游,最远还出了国,到了法国。因为老人是老来得子,对这个女儿一直是很珍视的。他听到女儿说他男友的各种好,寻思着想叫到家里面见一下。虽说自己和老伴是别人介绍的,搭伙过日子,走完这一遭感情也还算不错。如果女儿遇到了自己喜欢的人,自由恋爱他也不反对。就是这男孩子的家庭背景他有些介意,在他看来让女儿找个平常的上班族,平平淡淡地过上一生就挺美得。他自己也没个几年活头了,如果能拉扯几天外孙也是挺好的。

她可曾承认自己的过错,只有一次,那就是——生下了我这么个不省心的女儿。

但是我承认,我不讨厌那个女孩,他的女儿,被自己母亲遗弃的那个小姑娘,比我小三岁。

但现在女儿已经选择了自己的归宿,而且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,男方的家人也是接受了女儿。人家都不嫌弃,自己又何必再矫情呢。作为父亲,也就是为女儿最后把一下关,只要这个男孩子人品过得去,他也就同意了吧。

其实这些,也可以说是公主病。

每一次我站在马路上哭,拽着我妈的手,说我不要呆在这里,也可能那是青春期,我根本不懂怎么去拒绝,只能用哭和闹,去直接表达我的情绪。

一天,他特意去市场买了女儿最爱吃的菜。看着女儿吃得一脸幸福,他就跟女儿商量什么时候把女婿带回来让自己瞅瞅。谁知道,女儿一下子就扔下筷子不吃了,支吾了半天才说:“你跟他不能见面。”

叛逆期的我和公主病的我妈,展开了一场蔓延我整个青春期的拉锯战。初中高中整整六年,我们之间随时都可能因为一件小事剑拔弩张。矫情太可怕,尤其是家里的两个女人一起犯矫情病,流弹横飞,喘错气都有可能引发一场血战。

不管我的怎么反抗,我初三那年,他们结婚了。

“为啥?”他也有些生气。

我爸夹在我们中间,左右为难。正巧那些年他一直在外盯工程,躲过了最艰难的日子。至今都很怀疑,那些年的长差是他的主观意愿,还是公事的客观要求。总之,每次妈妈哭着打电话跟他指责我,叫他亲自教育自己女儿时,我爸总是一边劝着妈妈,别跟闺女置气,转头又会打电话给我说,你就低低头吧,这事轮到爸爸,也是要低头的。不疼不痒,不咸不淡,永远都知道怎么疼我妈妈,也一直很疼我的男人,这般周旋在我和妈妈之间,总是好好先生。

我母亲的麻烦,也开始了。

“就是不能见。爸,我真的太想把自己风风光光的嫁出去了。”

你说我肯定不喜欢我妈妈,才不是。

生活在农村,虽然渐渐发展了,但每家每户还有一些田,夏天要种稻子,秋天要种麦子。

“对啊。我也想。爸爸给你存了30万块钱呢。到时候全给你做嫁妆,好不好?而且爸爸还有每月5000的退休金,我一个人,一个月500就够了。剩下的就全部给小外孙存着。”

我们也会在夏天一起靠在沙发上,边吃西瓜边看《意难忘》。对,就是当年中央八套播了很多年好像还没播完的大型长篇电视剧,我妈会准点拉着我一起看。后来学习忙了没时间,她还会把我落下的剧情讲给我听。

我的母亲开始像陀螺一样的转,我们自己家这边要种,我的新父亲那边也要种。

“爸……你要知道30万对于他家而言,可能就是几周的开销。他们家之所以接纳我,也只是看中了我这个人。”

高一时,我每天回家,跟她一起吃晚饭,边吃边聊学校里的八卦,她听得特别来劲儿。还会时不时问我,那个谁谁谁还跟谁谁谁在一起么?谁谁谁最近有没有换男(女)朋友啊......诸如此类。对于我们班的同学,她如数家珍,谁跟谁在一起过,谁喜欢谁过,有时候她记得比我还清楚。虽然,她兴致勃勃问完之后,末了还是会恢复一个母亲的姿态,谆谆教导,你可不能早恋啊,要好好学习,乖,写作业去吧。

哦,我忘了说了。

“那是,我女儿又勤快又漂亮,谁不喜欢。钱的话,没事,我还能再存呀。30万买个车子总是可以得吧。我到时候给你钱你们去买辆好车。”

她每天早上开车送我去学校,即使我晚上坚持上完晚自习十点放学回家,她也没有一次迟到过,总是早早等在学校门口,有时候来得早就只能干坐在车里看杂志。

我的母亲,和我的新父亲结婚的第二个星期,我的新父亲,就坐上了飞机,出国劳役去了,家里的老人,孩子,一下子全扔给了我的母亲。

“爸,他家是很讲究门当户对的。当时,他询问我的家庭情况时,问到母亲时,我说完去世了,就哭得泣不成声。他就没敢往下问。后来,有一次,他问到您,我不知道该怎么讲您是一个煤矿工人。我怕他嫌弃我,没有吭声。他说他知道了,就误认为您去世了。后来,我也就默认了。您打死我吧。”女儿哇得一声就哭了。

每晚都会等我上床了再睡觉,然后早上再三令五催地叫我起床,永远都比我该起床的时刻早五分钟。因为她知道,我总要说“再让我多睡五分钟”这句话,而她心疼我,不忍拒绝,却也不能让我迟到。

我心疼我的母亲,我的心里也更加的恨这个男人。

父亲抽了一根烟,默不作声。

有几个妈妈,能像我妈做得这样好,我不知道。但她爱我,毋庸置疑。

非常的恨。

后来的故事我想大家都可以猜到了。父亲卖了攒了一辈子的积蓄买的新房子。自己住到了养老院。为了省钱,甚至还冒充无保户。

可是,她一直把我当孩子,我却无法乐意,十五岁的时候不愿意,十八岁的时候不愿意,如今更加不愿意。我们争吵的很多事,都是因为,她总在我兴致勃勃的时候一句不行,冷水一盆地浇得我透心凉。不同意我跟朋友出去玩,不同意我老上网,不同意我看小说,不同意我留长头发,不同意我在穿什么衣服上提半分要求,不同意我谈恋爱......太多不同意。以至于我都不相信,她什么时候会爽快地对我说“好”。

如果我的亲生父亲没有跟我的母亲离婚,也许我可以上高中,然后上大学。

女儿6月份就要结婚了。高职毕业的她,没有好学历,也没有工作。多带些钱过去,婆家人也不会怎么欺负。也不算白吃白喝人家的。虽然是没了父母的“孤儿”,但是至少父母也给了留下了不小的一笔资产。

那时,我只穿帽衫和板鞋,外面套校服,冬天是冬季校服,夏天是夏季校服。

如果我的新父亲,可以大方那么一点点,包了我的学费,我想,我也可以读高中大学。

而他最大的心愿就是:女儿,好好地在XX城市跟女婿一起生活。永远不要回来。

一直顶着蘑菇头,每两个月都定期去理发店剪头,甚至办了会员卡,到时间店主就会亲切友好地给家里来电话,您女儿该剪头发了,比唐僧的紧箍咒还可怕。

然而这一切都是如果。

母亲给我讲完了这个故事,还顺带感慨了一番,她说:“这个爷爷的女儿就像是《妻子的谎言》中的夏曦,遇见爱的人变得卑微。因为身份、家庭背景的原因不得不说谎。但是谎一旦说出来了,就再也没有勇气澄清了。撒下一个谎,就需要成百上千个谎来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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